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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長篇小說] [轉貼]若歡《相公好可憐》相公好難搞之四

[轉貼]若歡《相公好可憐》相公好難搞之四

文案:

十五歲那年第一眼見到他,她便芳心暗許

本以為他自大街上將她擄走,是打算跟她告白

沒想到他卻是要她的神醫父親替他的未婚妻治病!

知道他已經「名草有主」讓她心都碎了

可是——她的爹爹根本不是什麼大夫啊!

不管她說了幾千幾百次,他依舊不相信

甚至還說不管她開出任何條件,他都答應……

呃,雖然她不該乘人之危,但她真的好喜歡他喔!

如果注定不能擁有他,不能和他牽手過一輩子

那麼,她想擁有長得像他的小寶寶,當作今生的回憶!

就算會被他當成淫蕩、不知羞恥的女人

她也要與他完成這場「交易」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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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
  隨著一道暴怒的吼聲,讓原本一向平靜的沈家,被震得天搖地動。

  「你說什麼?!」沈香芕尖叫。

  坐在她對面的是沈家小妹,面對大姊憤怒不滿的神情,她反倒顯得一派輕鬆。

  「姊,你先冷靜下來。」

  「你教我怎麼冷靜?」沈香芕眉頭深鎖起來,「你剛才跟我說你這輩子都不打算成親,這是怎麼回事?」

  她原本打算在小妹沈香媛滿十八歲時,替她找個好婆家,風風光光的把她嫁出去,沒想到她竟然告訴她不想嫁!

  不想嫁總該有不想嫁的原因吧?

  「我不能說。」沈香媛搖搖頭。

  沈香媛整張小臉變得通紅,霎時美豔萬分。

  「我……我才沒有……」她的聲音逐漸微小,怎麼看都像是口是心非。

  沈香芕興味盎然的看著自家小妹。沒想到她竟有了心上人。

  「小妹,告訴我,那個男人是誰?姊來替你作主。」

  「沒有的事,姊別亂說。」沈香媛氣呼呼的跺著腳,然而她的眼中卻閃過一抹苦澀。

  她和那個男人永遠不可能……或許在他的心中,始終只有那個女人的存在吧!

  她的心頭盈滿酸楚及苦澀,揚起嘴角,緩緩搖頭。

  「怎麼可能?你剛才明明就……」沈香芕皺眉,還以為小妹在害羞。

  「姊,我的事我自己解決就好,你不用擔心。」

  「我怎能不擔心?你說你不成親,這怎麼可以!娘把你們交到我手上,我可是有責任看到你出嫁為止。」

  「姊,你把責任感看得太重了,我已經長大了,成不成親應該由我自己來決定。」沈香媛很堅持。

她不敢告訴沈香芕,她的確有心上人,可是她與他永遠不可能會有結果。

  她只能把滿滿的愛慕放在心中,當作一輩子的秘密,不敢讓他發覺,也不敢讓他知道。

  不過,她的內心常常冒出一股瘋狂的念頭,但是她不敢告訴任何人,就連她最親愛的姊姊也不行,因為她知道姊姊一定會反對到底。

  「反正不行,這件事我絕對不贊成!」沈香芕挺著大肚子,臉上淨是譴責,眉頭深鎖,「難不成你真要小姑獨處一輩子?」

  她也曾有過這種念頭,但是現在她有風軍吳的嬌寵,讓她知道有人在身邊當靠山,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,她真的不忍見小妹一輩子孤單,身邊沒有依靠。

  「我不算一個人呀!我有姊姊,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,你們不可能拋棄我一個人吧!」沈香媛眨眨眼睛,突然又語出驚人道:「也許說不定我也會有自己的小孩。」

  「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」沈香芕愣住了。

  她怎麼覺得在小妹的臉上看到母性的光輝?她似乎話中有話?

  「你以後就會曉得了……」雖然沈香媛沒有把握計畫能不能成功,但她還是想試試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  「你來啦!」

  沈香媛注視著男人走進屋內,偉岸的身材高直聳立在門口,一雙黝黑眼眸注視著自己。

  她在男人的目光注視下,胸口傳來紛亂的心跳聲,臉頰忍不住羞紅。

  每次只要他凝望著自己時,她總會覺得好難為情,不敢看著他,可是眼神又愛貪戀他的瞼孔,總是情不自禁的用眼角餘光偷瞄他幾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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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香媛氣自己像個小偷一樣,偷偷摸摸的,可是每當光明正大對上那張俊逸的臉孔時,臉頰又忍不住羞紅成一片。

  「有事嗎?」言震眯起雙瞳,冷言冷語道。

  她被他的冷漠給刺傷了,美豔的小瞼蛋上浮起一抹憂傷,眼神變得微黯。

  「難道一定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嗎?」她仰起小臉,嘴角逸出一抹苦笑。

  他的臉微沉下來,眼神浮起不耐之色。

  「你應該知道我很忙——」他的話還說完,就被她打斷。

  「我當然知道你很忙,你忙著照顧你病弱的未婚妻。」她的話裏充滿酸澀的苦味。

  言震眉頭不悅的緊鎖了起來,聲音微沉,語氣微惱道:「不准說她病弱!」

  沈香媛心一陣刺痛。在他的心中,只有她的存在嗎?難道自己在他的心中,一點地位也沒有?

  她不敢問,害怕知道答案。

  「她的身體如何?」沈香媛故意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
  「不關你的事。」

  言震的回答,又再度在沈香媛的傷口上補上一刀,她屏住氣息忍著痛,露出無所謂的笑容。

  「反正我也是隨口問問。」

  「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?」言震略微停頓一下,繼續道:「難道你同意我上一次的提議?」

  「什麼提議?」她故意裝傻。

  言震不悅的皺起眉頭,「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。我要你說服你的父親幫

我的未婚妻治療。」

  沈香媛搖搖頭。

  她知道自個兒的爹根本不是大夫,更不用提是什麼神醫,但言震不知是從哪兒得知的消息,誤以為爹爹是個脾氣古怪的神醫,任何疑難雜症在他手中都能迎刃而解。

  而言震的未婚妻剛好身患絕症,急需要大夫治療,可是他找了好幾名大夫,就連宮中的御醫也束手無策。

  在他的打探下,他找上了她,試圖說服她替他與父親求情。

  但沈香媛怎會不知道自己的爹爹是什麼德行,他是個好人沒錯,但也是個大米蟲兼敗家子。

  家中要不是有大姊在主持,沈家早就沒落,全家大小也不知流浪到哪個街頭去了。

  這樣的爹爹會是名神醫?

  開什麼玩笑,沈香媛打死也不相信,是他認錯人了吧!

  但言震卻相當堅持,他說他打探得相當清楚。

  有名男子走遍大江南北,治療無數疑難雜症,但是他都不留名,只說自己姓沈,是從京城來的,年紀大約六十上下。

 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沈家老爺,言震原本是想登門造訪,可也聽說過神醫的怪脾氣。

  給他錢,他不要!

  多少貴族商賈出重金請他替他們治病,但他只挑有興趣的醫治,沒興趣的看也不看一眼。

  受神醫恩惠的都是些窮人,只要他敢醫治就會藥到病除,不知有多少人感謝那位神醫。

沈香媛怎麼樣也無法把他口中所說的神醫,將自己的老爹聯想在一塊,因為在家中,自己的爹爹是什麼德行,她一清二楚得很。

  不管她如何否認,言震卻始終認為她在說謊,只要她開口求她的老爹救自己的未婚妻,他可以答應她任何要求。

  言震的條件很誘人!

  沈香媛承認自己很心動,因為她想要的只有一個,可是他不會同意,但只要捉住這個機會的話……

  心中邪惡的聲音在耳邊頻頻催促她做下自私的決定,然而罪惡感壓在胸口,她怎能拿他未婚妻的生命安危與他做這場交易?

  是的,她愛他!

  言震,是名征戰沙場的男人,他南征北討,在沙場上出生入死過許多次,被當今皇上封為大將軍。

  十五歲的沈香媛在迎接他歸來的慶功宴上,對他一見鍾情,但愛,幻滅得特別快。

  知道言震有未婚妻的那一刹那,心傳來陣陣扭痛,嘴裏嘗到的是酸澀的苦味,少女情懷在十五歲那年早夭了!

  但沈香媛卻沒有想到三年後,她能夠再遇到他。

  沈香媛陷入回憶裏,眼中淨是迷茫與淡淡的喜悅。

  難道過了三年,她還是無法忘懷這份感情嗎?

  但眼前的男人卻一點也沒有把她的反應放在眼底,嚴肅的臉孔浮起不耐。

  「你搖頭是什麼意思?」他的臉沉了下來,露出陰冷的神情。

  在戰場上的生活讓他棱線分明的輪廓變得冷硬,他微眯起雙瞳,看得出他很不高興,薄利雙唇不悅的抿成一直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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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什麼。」沈香媛回話。

  「你還沒給我一個答案。」言震緩緩的向她逼近,碩大身形帶給她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
  沈香媛仰著腦袋,看他整個人在眼前放大。

  兩人的距離只剩下一步時,她的胸口傳來悸動,屬於他的男人氣息從他的方向洶湧而至,讓她的心跳怦怦怦的跳得好快。

  霎時,她覺得手足無措,不敢抬頭看向他,直到深呼吸幾次後,她才慢慢的抬起頭,看到他黝黑的眼眸緊緊盯著自己。

  「你只要答應我的要求,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。」他再度提出交易,眼睛深深的凝視著她。

  「就算要你碰我,你也答應?」沈香媛忍不住沖口而出,話說完,她整張小臉通紅一片。

  他的眼眸微眯起來,語氣隱隱浮現出不悅,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

  看見他陰冷的表情,沈香媛心底有些發酸。

  在他心中,自己簡直是與蕩婦劃上等號吧!

  「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」她開口澀聲道。

  眼瞼低垂,胸口漲滿心酸與苦澀,沈香暖注意到他鄙夷的目光刺痛她的心。

 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乘人之危,但是除了這麼做之外,他根本不會注意到自己,哪怕只有極短的時間也好……她希望能夠待在他身邊,就算他心中根本沒有自己的存在。

  她的嘴角綻放出一抹強顏歡笑,眼神倔強的迎向他輕視的目光。

  他的臉色肅穆,漆黑的眼眸鎖定她不屈服的小臉蛋,緩緩開口,「你喜歡我?」

一瞬間,沈香媛的瞼頰漲得通紅,在他犀利的目光下,自己仿佛赤裸裸的站在他眼前,顯得如此狼狽不堪。

  「沒有。」她強力否認,像是要掩飾什麼。

  「真的沒有嗎?」言震逼近。

  他向前一步,帶來無形的壓迫感,給沈香媛沉重的壓力,她得仰著頭才能看著他。

  言震有張極具男人魅力的臉孔,縱然他長得並不怎麼好看,臉頰上還有一道刀疤,增添讓人生畏的感覺。

  但他卻有種吸引人目光的能力,從他身上散發出讓人安心的氣質,足以讓她的心沉淪下去。

  明明她一向討厭這種莫測高深的男人,因為猜不透其心思,可是她卻愛上了言震,愛上不該愛上的男人。

  不過,她不會在他面前承認,只為她想保有最後一點尊嚴。

  「沒有?」聽她回答得那麼斬釘截鐵,言震眉頭微挑。

  「如果沒有,為什麼要開出這種條件?難不成你很缺男人嗎?」

  他的惡言惡語像在她的胸口上插上一刀,傷口隱隱泛疼,鮮血直流。

  「你以為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?」沈香媛聲音變冷。縱然知道她不應該怪他這麼想,畢竟自己的作風的確是很大膽,但心中就是有股氣,悶在胸口中無法發洩。

  「你為什麼要提出這種要求?」

  「我想要個小孩。」

  「所以你把我當成種馬?」言震的臉沉了下來。

  「種馬?」沈香媛的臉頰變得紅潤,看得出她有幾分羞意,不過她很快的輕

咳一聲道:「如果你要這麼認為的話,我也不介意。」

  只有這個藉口能隱藏自己的真心,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。若是被他知道,那麼自己保留的那一絲自尊,將會無地自容,她怕被他唾棄。

  「為什麼是我?」他低聲問道,眼眸微眯。以她的條件,大可以找得到好男人,不怕嫁不出去。

  「因為我不想成親,只想有個孩子。」沈香媛不敢說她想擁有他的孩子,擁有她與他共同創造出來的小生命,唯有如此而已。

 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,但她想給自己一個機會,一個擁有他的機會。

  等孩子出世之後,她會好好的把他撫養長大。

  她相信大姊、小弟知道之後,雖然不會認同她的作法,但是他們一定會與她一起撫養這個小孩於。

  「為什麼不想成親?」

  「這是我的問題,我沒有必要回答你。」沈香媛說得很冷漠,事實上,她害怕被他看出她對他的感情,瞧他一臉莫測高深,她的心兒撲通撲通得像馬車急駛般跳得好快。

  「如果我說不呢?」

  「那就當我們的交易不再。」她故意無所謂的道。

  她的心跳得更快,濃厚的罪惡感湧了上來。

  她竟然拿他未婚妻的生命來威脅他!

  「你這是在威脅我?」言震的眼眸浮起一抹狂怒,臉上棱形線條變得更加冷硬。

  「我……」沈香媛頓時覺得喉嚨好乾澀。

  她知道自己說得再多,也只會得罪他。看著他狂怒的神情,她的胸口傳來一

緊眉頭,他看得出來她的神情有些心虛。

  「我知道,如果我爹爹是那位神醫的話,我會說服他。」

  但她的心中卻想著另一件事。

  如果她爹爹不是那位神醫的話,就算她說服爹爹也沒有用,因為他根本不會治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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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
  「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?」言震俯身,眼神直視沈香媛略顯慌張的小臉蛋,嘲弄的揚起嘴角。

  「什麼時候開始?我不知道……」沈香媛臉頰略紅,緊張的不敢抬起頭看向他。

  聞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,她的心跳如擂鼓般鼓動著,纖細身子變得像石頭一樣僵硬。

  「我不介意什麼時候,就算是現在也可以。」言震冷冷道,在她心上補上一刀,「反正我只是只種馬,做我該盡的義務。」

  沈香媛的臉色瞬間蒼白,一股熱浪沖上眼眶。

  不能哭!她告訴自己。

  沈香媛雙手緊握成拳,從臉上硬是擠出一抹笑靨,像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膀,「我也希望你真的能夠盡到你的義務。」

  言震臉微沉,表情變得很難看,薄利雙唇緊抿成線。

  「那麼說是現在就開始?」他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,沒有任何一絲感情存在。

沈香媛臉色雪白,眼瞼低垂,搖搖頭,「不行,現在不行,我還沒準備好。」

  「準備?還需要準備什麼?只需要我陪你上床,不是嗎?」

  他每句話像根針,針針紮入她心中。

  「如果你不願意,你可以反悔,不用一直這樣刺激我。」沈香媛受不了,她抬起雪白小臉蛋,眼中充滿怒火。

  「你被傷害會生氣,難道被當成種馬的我,不該生氣嗎?」言震冷言冷語道。

  「算了,就當作沒有這場交易,至於我父親那裏,我會幫你就是了。」沈香媛露出苦澀的笑容。

  再這樣下去,又有何意義?

  他恨她,縱然她早就有心理準備,但是當她面對事實時,她還是無法堅持下去。

  沈香媛唾棄自己的懦弱,一看到他冷漠的眼神和冷言冷語,就有種想逃的衝動。

  「不!我答應你的事情,我說到做到。」言震淡淡反駁道:「就算要我當只種馬,既然我答應了你,我不會反悔。」

  「我反悔了,可以嗎?」她負氣的別過頭。

  言震臉一僵,黝黑眼眸閃過各種複雜的情感。

  突然,他把她的小臉轉了過來,薄利雙唇覆蓋上她的。

  沈香媛沒想到他會這麼做,眼眸瞠得大大的,鼻息間淨是屬於他的味道。

  他蹂躪她的雙唇,牙齒輕輕的在她的紅唇上咬了一下,她一個吃痛,驚呼一聲,他便乘機把舌頭伸了進去。

  他在做什麼?

沈香媛愣住了,感覺到他滑溜的舌頭在她嘴裏翻雲覆雨,不停採擷她口中的甜蜜,不停的吸吮、攪動,把她吻得喘不過氣,只能雙腳發軟的癱軟在他懷抱中。

  她睜著茫然的眼眸,望著他幽深的眼眸。

  「你沒有反悔的機會。」

  聽到他冷冷的話語,沈香媛心一動,心中充滿淡淡的喜悅,但他接下來的一句話,把她從雲端間打入地獄。

  「這是交易,我不想欠你任何情。」

  沈香媛血色盡褪,心在淌血。

  她好氣自己,明知道他對自己沒有任何一點好感,還以為他對自己有一絲絲的悸動,她太傻了。

  沈香媛低下頭,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,沒有看到他望向她時,眼中閃過一抹光芒,像是……溫柔?!

  「那就照我們的約定進行吧!」她嘴裏有說不出的酸澀味,心底在發酸、發苦。

  她拼命告訴自己,這只是場交易,他對她沒有任何的眷戀,他所愛的只有他的未婚妻,她別再抱著其他的幻想。

  「那就明天開始吧!」他淡淡的決定。

  「明天?」沈香媛倒抽口氣,手心在冒汗。

  言震凝視著她錯愕的小臉蛋,濃眉微挑,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
  聽到他的問話就像是對待下屬時一樣,沈香媛的心降到了冰點。

  「沒有。」她搖搖頭。

  「那麼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
*** *** *** *** ***

 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。

  沈香暖只要一想到他冰冷,沒有一絲情感的話語,心就會絞痛。她不知道自己做下的決定是錯、是對?

  現在她還有機會反悔。

  言震說了,今天午時,就到他們平時聚合的小木屋。

  沈香媛想起言震第一次來找她時,是當街把她從大街上擄走。

  那時的她被嚇得魂飛魄散,等到看清楚來人,心才安定下來,反倒換成言震感到無比困惑,她為什麼不緊張?

  她記得她用無比欣喜甜蜜的聲音道:「因為我知道你是誰,也知道你不可能會傷害我。」

  她聽說過言震大將軍的為人,明白他是個鐵錚錚的漢子,若下屬有犯錯,必要嚴處,不會包庇。

  而他自己更是以身作則,與士兵吃同樣的食物,睡同樣冰冷的地板。他的所作所為,使得他深得軍心,也因此連連打了幾場勝戰。

  像他這種人,怎麼可能會傷害她?

  更何況她愛上的男人,更不可能是名居心不良的惡徒。

  沈香媛定定的看著言震,他被她堅定的眼眸給吸引住,差一點就迷失在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中。

  「你認識我?」

  「你是言震大將軍,是百姓人民心目中的英雄,又有幾個人不認識你呢?」沈香媛笑得很甜蜜,望著自己心愛的男人,心中充滿無限的欣喜,根本沒有一絲危險意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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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震不禁蹙起眉頭。

  她會不會太天真了點?假若今天綁走她的人不是他,她是不是也是如此堅信對方是好人?

  言震心中有股說不出的不舒服戚,充滿了怒火。

  這股怒火來得莫名其妙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?看到眼前女子甜美的笑靨,他竟然忍不住想沖口而出問道:你對其他人是否也是笑得這麼甜蜜?

  這句話他吞回了肚子裏,眉頭皺得更深、更緊,他不懂自己為什麼克制不了情緒?

  言震想不通,但他並不打算在這件事上打轉,打算開門見山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。

  「沈姑娘,你既然認識我,也不怕我,那麼在不就不用向你自我介紹了。」他表情嚴肅道。

  「你知道我的名字?」當她聽到言震喚她沈姑娘時,她的臉頰浮起兩抹嫣紅,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甜蜜。

  他知道她姓沈!這麼說的話,他也在注意自己嗎?

  沈香媛不禁心花怒放,但看他冷漠的表情,又不像是這麼一回事,她的心冷了下來,腦筋開始轉動。

  他把她請到這裏來,八成是有什麼事與自己說,但自己又有什麼能力可以幫助他呢?

  「我知道,所以才特地請沈姑娘過來一趟,別怪在下唐突。」

  「請問言將軍找我有事嗎?」沈香媛迎向他的眼眸,覺得他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。

  「是的,在下想請沈姑娘幫個忙。」

 沈香媛微微一愣,「幫忙?幫什麼忙?」

  果真被她猜中,他真的有求於她。

  內心有股說不出的失望,但很快的,她收起心中的失望,面對深愛的男人,瞼上依舊掛著甜甜的笑靨。

  她想在他面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面,就算他對她一點感覺也沒有,更少也要留給他一個好印象。

  可是他看也不看她一眼,讓她有點氣結,但又忍不住在心中歎口氣。

  如果言震是那種登徒子,自己又怎麼會喜歡上他呢?

  「我想請沈姑娘救治我未婚妻的病。」

  當言震開口提出他的要求時,沈香暖的笑容立刻隱沒。

  原來他來找她的目的,是為了他的未婚妻。

  她美麗的小臉蛋變得肅穆,「言將軍找錯人了吧!小女子並不是什麼大夫,怎麼能救得了言將軍的未婚妻。」

  「你絕對有辦法……」言震說明他的來意。

  沈香媛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,心裏又湧起一份酸楚。他事事想到的都是他的未婚妻。

  在他的眼中,她的存在一點都不起眼,縱然很明白,但她還是貪戀著他,才會提出這個荒唐的要求。

  難道她錯了嗎?沈香媛問著自己,就算明白自己錯得離譜,可是她就是沒辦法放棄呀!

  沈香媛輕輕歎息,眼看著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,她的心跳也迫切的跳躍著,充滿期待與恐懼。

  去?不去?兩種選擇在腦海中打轉。

  最後她站起來,就算會粉身碎骨,她也有如飛蛾撲火般奮不顧身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「將軍。」

  一名妙齡女子憂心忡仲的迎向言震,著急全寫在臉上。

  「怎麼了?」言震臉色肅穆。

  看到眼前女子沉重的表情,他的心頭浮起一抹憂鬱。該不會……正如他所預料的?

  那名女子果真說出他最為擔心的事。

  「小姐她……又發病了。」

  女子話說完,言震立刻推開她的身子,往裏面走進去。

  通過長長的回廊,經過庭院,來到一問精緻典雅的房前,他聽見裏頭傳來劇烈的咳嗽聲。

  「咳……咳咳……」

  聽到女孩不停的喘息、咳嗽,讓言震臉色為之一變。

  他想也不想的推開房門,看到嬌小的身影依偎在貼身侍女懷中喘氣,蒼白似雪的臉頰因劇烈的咳嗽染上兩抹嫣紅。

  「言哥哥……」

  小女孩抬起花容月貌的臉孔,只要再過幾年,她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美女,只可惜她臉上病懨懨、蒼白的神色,讓人感覺到她時日不多。

  「小蝶,你快點躺下來。」言震急忙沖上前,扶住她嬌小的身子,她仿佛隨時就快要倒下去的模樣。

「言哥哥,我沒事。」

  花蝶臉上綻放出一抹虛弱的笑容,惹人憐愛,更增添他的不舍,他的眼中流露出難得的溫柔。

  「你都發病了,還說沒事。」言震輕輕譴責道:「你今天是做了什麼事,怎麼會發病?」

  他愛憐的撫著小女孩蒼白的小臉蛋,上面佈滿了汗水。

  花蝶臉上有著心虛的表情。

  「小姐今天穿著單薄的衣服跑到花園裏采花,還在水池邊戲水……」在一旁的貼身侍女不等她回答,就開口告狀。

  「小夜子,你……」

  花蝶來不及阻止,貼身侍女便已經把她的底全泄光了,只見言震臉一沉,露出微微的惱火與怒氣。

  「你這個笨蛋!明明知道自己的身體差,還不懂得如何照顧身體,現在發病知道痛苦了吧!」

  儘管言震義正辭嚴,但他溫柔的語氣讓花蝶吐了吐舌頭,緊接著她臉色一變,又激烈的咳了起來。

  眾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。

  花蝶眼眶含著淚水,感到陣陣寒意從身體湧出,她躺在床上,痛苦的喘息著,貝齒咬著蒼白的唇辦。

  「言哥哥,我好冷、好難過……」

  「你撐著點。」言震用力的握住她的小手,想給她力量。

  看著花蝶痛苦無比的神情,言震感到很心痛。

  花蝶是養大他的師父、師母遺留下來的寶貝,她從小就身體不好,再加上師

父、師母遇害時,她也在現場,對方以寒冰掌差一點要了她的小命,若不是師母替她擋了那致命的一擊,她才有小命得以活下來。

  這些年來,他在捉捕兇手的同時,也盡力替花蝶尋找可以救治她的神醫,但找過所有人都束手無策,唯一的希望就是……

  言震腦海中浮起一抹嬌俏的身影,和那張笑臉迎人的甜美臉蛋,胸口微微發熱。

  他不懂那股陌生的悸動是什麼,不過現在最重要的,是能夠救花蝶的小命。

  他所有的希望就放在沈家人身上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沈香媛身上披著黑色斗篷,在午時來到綠林內一幢小木屋前,望著用竹子做成的竹門,她的胸口撲通撲通的跳動著。

  她舔著乾澀的唇辦,嬌小身子微微發抖,內心既緊張又恐懼,有那麼一刹那,她有種想掉頭就走的衝動,但被她壓抑了下來。

  沈香媛知道機會只有一次,錯過這一次,他和她就是天邊的兩條線,再也不會有交會。

  她輕輕推開竹門,竹門很輕,推開時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。

  陽光透過竹子窗框照射進來,裏面一片明亮,照出室內全用竹子做成的擺設和傢俱,點綴出古典淳樸的氣氛。

  「進來。」

  沈香媛前腳才踏進一步,裏面就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,像是在她的心湖上投下顆小石子,漾起一圈圈的漣漪。

  繞過竹子做的屏風,是一間典雅的房間,柔軟的床鋪鋪著棉被,顯得更加的醒目,她的臉頰變得一片赤紅。

  言震就站在那裏,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他身上,撒了一身金光,仿佛就像天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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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下的神只般令人屏息。

  她神不自禁著迷的望著他,任憑時間流逝,四周仿佛沉靜了下來,天與地之間只剩下他和她的存在。

  但這一刻的魔咒,一下子就被言震給打破。

  「你真的不後悔嗎?」

  他低沉的嗓音乍響,讓沈香媛回過神來,看到他緊蹙著眉頭,心傳來一陣陣抽痛。

  「難不成你想反悔嗎?」她貝齒咬著鮮紅的朱唇,嘴裏發酸,「如果你要後悔也可以,我們就當——」

  沈香媛話還沒說完,就被言震打斷道:「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?我說了,我絕不會出爾反爾。」

  言震覺得詭異,再怎麼說這句話也是應該由他說出口,但是從她小嘴裏吐出這句話時,自己反倒像個娘兒們般。

  他心裏有幾分不是滋味。她把他當成什麼樣的人了?他是名大將軍,怎麼會反悔!

  聽到他不會反悔,沈香媛鬆口氣,心中又湧起幾分苦澀。

  「那你為何會問我這句話?難道你是怕傷了你未婚妻的心?」她知道很不應該,但她還是吃醋了。

  沈香媛希望不要讓他聽出她話裏的醋意,若是被他發現,自己恐怕會沒臉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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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
 很顯然的,言震並沒有聽出沈香媛話中夾帶著濃濃的酸味,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?

  沈香媛覺得後者的成分比較大吧!

  她嘴角逸出一抹苦澀的笑容,明知道他不在乎,卻又忍不住在意她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
  「只要你不說、我不說,又有誰會把話傳出去?」言震淡淡道,眯起眼眸注意著她,話中有話。

  他這句話的意思,是不准她把他們兩人的關係洩漏出去?

  沈香媛聽懂了,心底發寒。

  「你放心,我不會把我們的秘密洩漏出去,再怎麼說我也是名未出嫁的閨女,不想破壞自己的名聲,被三姑六婆說閒話。」

  「沒想到你也會伯。」言震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、諷刺的笑容。

  聽他這麼一說,沈香媛覺得自己的心被刺了一針。

  痛!

  「我當然會怕,我們沈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名聲不能敗壞在我手中。」她從嘴邊硬擠出一抹笑靨,看起來風情萬種,事實上她的心早就被刺得千瘡百孔。

  眼眶有些灼熱,沈香媛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哭,在他面前掉眼淚的話,說不定又會被他認為是一種手段,雖然說已經沒什麼差別了……

  她在他心中,早就與心機深重的女人劃上了等號,但她就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。

  「那我們開始吧!」言震點點頭,一件一件褪去他身上的衣物。

  沈香媛僵在原地,喉嚨乾澀的看著他的動作。

  她沒想到他會突然脫去身上的衣裳,沒兩三下的工夫,即露出古銅色結實的

胸膛,她見了直吞口水。

  陌生的欲望從她的小腹升起,溫熱的暖流匯向雙腿之間。

  那股不熟悉的情欲讓她感到手足無措,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他。

  「你不是第一次了,難道不知道怎麼做嗎?」

  言震皺起眉頭,說出來的話像是一拳重擊她的胸口。

  她倒抽口氣,不敢相信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。

  「你……認為我是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嗎?」她顫巍巍的問道,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。

 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帶給他的竟是這種觀感,她覺得自己做人好失敗!一聲哽咽從她小嘴逸出,眼角滑出豆大淚珠。

  言震看到她的淚水,心頭一震,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情緒在醞釀,像是不舍、心疼……

  他皺起眉頭,正在想如何開口道歉。

  沈香媛見到他微沉的臉孔,看得出來他好像很不高興。

  心頭一酸,她想也不想的便往門外沖出去。

  他見狀,健步的沖上前,拙住她白皙的小手臂。

  「等等。」他聲音微沉的喊道。

  「放開我!」她微微掙扎。

  沈香媛覺得好委屈,若不是因為愛他,她怎會提出那種要求?他怎麼可以把她當成人盡可夫的女人?

  縱然她心中明白自己的要求的確是大膽與過分些,但他的指控對她而言,是種沉重的傷害及打擊。

沈香媛越想越難過,豆大的淚珠不停的從眼眶中掉了出來,一下子就變成了惹人憐的淚娃娃。

  言震感到頭痛無比,他有些慌了手腳,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才好。

  他手掌捉住她的手臂,感覺到她細緻光滑的肌膚,仿佛一用力,就能在她身上留下烏黑的印記。

  「對不起!」言震生硬的從兩片唇間吐出這句話。

  這是他第一次與女子道歉,他的表情有些彆扭,但是看到她淚漣漣的模樣,心中不禁浮起濃濃的罪惡感。

  他舉起手臂,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痕。

  沈香媛咬著紅唇,淚水還是如珍珠般滾落下臉頰。

  言震感到罪惡感之外,還感覺到一股濃濃的不舍與疼憐,他突然低頭吻住她的紅唇,她愣住了。

  她瞠大美目,錯愕不已的望著他,小嘴微張。

  他把舌頭伸了進去,盡情的擄掠她的丁香小舌,不停的纏綿、吸吮,直把她吻得四肢發軟,險些站不穩。

  沈香媛陶醉在他熱情的擁抱中,想要一輩子被他擁在懷中,他濕滑的舌頭不斷攪和著自己的丁香小舌,打繞、糾纏,交換著彼此的唾液,像是要把她吞進肚子裏。

  「唔……」一股陌生的情欲從小腹升起,她情不自禁抬起手臂往他的頸子圈上去,柔軟的嬌軀貼著他偉岸的身材,輕輕扭動。

  這一扭動,勾起他體內熊熊的欲火,他把她摟得更緊,仿佛要融入自己身體。

  言震看著她迷醉的神情,柔細的肌膚磨蹭著他的胸口,點燃起他小腹的欲火,頓時,男性雄偉的象徵變得高昂硬挺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每吸一口氣,聞到的淨是從她身上傳來的香甜氣息。

 這與他在青樓裏聞到的困脂花粉味不一樣,而是帶著清淡的香氣,讓人忍不住想貪婪的多吸幾口。

  「你好香!」言震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處,嗅著從她身子傳來的淡淡香氣,勾起他體內熊熊的欲火。

  她臉頰一陣火紅,她能感覺到他熾熱的體溫,源源不斷的從兩人接觸的肌膚傳遞過來,沒多久,她就覺得全身有如著火般好熱。

  沈香媛在他懷中微微顫抖著,一股莫名的欲望從小腹升起,暖流竄向雙腿間。

  她情不自禁夾緊雙腿,似乎感覺到身體裏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,羞人的是還把她的底褲都弄濕了。

  她該不會是小解了吧?

  思及此,她尷尬的想逃開,可是她整個人依偎在他懷中,只要一動,就磨蹭他的胸膛。

  「你先放開我。」她紅著臉,輕輕低語著。

  「為什麼?這不是你想要的嗎?」言震抬起她的小臉蛋,看到她的臉頰紅撲撲的,知道她在害羞,那副羞赧的模樣讓他的眼神微黯。

  他又低頭擄掠她的紅唇,舌頭糾纏她的,盡情擷采她的甜蜜,把她吻得全身發軟癱在他懷中,任由他擺佈。

  當言震感到饜足的離開時,沈香媛臉頰一陣誹紅,害羞的低垂著小腦袋,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輕拂在她發間。

  過沒多久,她的下顎被他的大手掌抬了起來,望進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。

  沈香媛醉了,沉迷在他那一望無際,有如黑夜的雙瞳中,胸口傳來鼓噪的心動聲,怦怦的跳得好快。

  「你準備好了嗎?」

「嗯!」她知道他問的是什麼,她羞紅臉頰,微微應了一聲,輕點了下頭。

  心兒充滿甜甜的味道,就算知道他並不愛自己,但在這種氣氛下,她還是迷失了心。

  言震將她推到柔軟的床鋪上,大手掌隔著她的衣裳,輕輕的在她身上滑動了起來,滑過她的臉頰、纖頸,直達到她鎖骨間。

  沈香媛像只貓咪般傭懶的輕聲吟哦,他手掌觸過的地方都帶來一陣陣灼熱的火曲,轉眼間,她的身體像星火燎原一樣變成熊熊大火,燒得她全身滾燙不已。

  「唔……好熱……」沈香媛發出喘息聲。

  他愛撫她的身子,往下再往下,隔著布料,大手掌覆蓋住她渾圓的小雪峰,輕輕揉捏了起來。

  一陣陣快感在她的身體裏流竄著,她情不自禁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。她覺得好丟臉,竟會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。她把白玉小指塞在小嘴裏輕咬著,不敢逸出任何聲響。

  言震看她強忍著歡愉,不想叫出來的模樣,眼中閃過一抹不舍,他親吻她的臉頰,輕聲低語,「你並不需要忍,這裏沒有人,除了我之外,不會有人聽到你的聲音,所以你放心大膽的叫出來沒關係。」

  沈香媛臉頰紅了起來,眼瞼低垂,不敢望向他。

  他把她的白玉小指從她小嘴裏抽了出來,柔軟唇辦堵上她的。

  當沈香媛沉醉在他激情的舌吻中時,不知不覺的,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褪光,只剩下一件粉色肚兜及褻褲。

  直到冷空氣襲向她單薄的身子,她才發現自己的衣裳已經被他扔到床底下去。

  在他灼熱的目光下,她害羞的用雙手遮住自己雪白的胴體,但他卻堅定不失溫柔的扣住她的手腕,輕輕的把她的手臂往上抬。

  在抹胸下微露出的春光,讓他的眼眸變得深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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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突然捉住她的肚兜,用力一扯,兩顆雪白的小乳峰立刻彈跳了出來,兩抹豔紅的蓓蕾在他眼前綻放。

  言震著迷的望著她白皙的胴體,表情詭譎莫測。

  「你真美。」言震聲音沙啞的說。

  他的讚美讓沈香媛臉紅心跳,雪白臉頰因此染上兩抹粉嫩的紅暈,看起來更加惹人憐。

  「你看過的美人不少吧?」沈香媛話中夾帶著酸酸的味道,怎麼樣也無法抑止心中的醋意。

  這句話他不知與多少個女孩子說過。

  「我沒有跟任何女人說過這句話。」言震突然開口解釋,但一會兒,他就蹙起眉頭,不解自己的反應。

  為何他要在乎她的誤會?

  他和她只是場交易,然而看到她哭時,他的胸口卻傳來陣陣惱人的疼痛感,與花蝶那種疼憐不同,像是……

  連他也說不出那種感覺是什麼,看她錯愕萬分,他臉上閃過一絲彆扭的神情。

  「你說你沒有對任何女孩子說過這句話?」沈香媛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,使她的花容月貌更加耀眼。

  她內心湧起狂喜,臉頰一片火紅。

  「你懷疑我的話?」言震表情詭譎莫測,眯起雙瞳,瞧不出他在想什麼,手指在她白皙肌膚上滑動著,帶給她一陣陣戰慄感。

  沈香媛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,從小腹湧起一股溫暖的熱流匯向雙腿間,神秘幽谷正緩緩泌出濕潤的花液沾濕了底褲。

  她情不自禁扭動著身子,雪白的肌膚上湧起熾熱的紅潮,連她的臉頰也變得

豔紅。

  「沒有……」她輕聲囁嚅道。

  在他火熱的目光下,她別過頭去,不敢直視他的眼,害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意,心兒撲通撲通跳得好快。

  感覺到他的呼吸輕輕拂在耳邊,他張口含住她圓潤的耳垂,舌頭舔著她的耳根,引起一陣陣快感,身體微微輕顫起來。

  「嗯……」沈香媛忍不住發出呻吟,眼神變得迷蒙,呼吸越來越急促,不知何時,她的雙手重新獲得了自由,緊緊揪著被褥。

  雙腿間一片濕潤,她不自覺的夾緊雙腿,陌生的欲望燃燒著身體,讓她感到好空虛。

  言震看著身下的女人陷入迷亂的神情,紅唇微啟,發出性感的吟哦,每一聲都讓他熱血沸騰。

  雙腿間灼熱的欲望抬頭,刹那間,他想直接把熾鐵埋入甜美緊窒的花穴中,開始衝鋒陷陣。

  但是看她生澀的反應,他控制住自己的欲望。

  言震搞不懂她如果是處子,為什麼會提出這要求?可是剛才他諷刺她時,她激烈的反應又不像是在說謊。

  言震把困惑壓在心底,反正等會兒就知道答案了。

  他順著她纖細的頸子落下細碎的吻,看著身下女子扭著柔弱的嬌軀想與他貼得更近,迷茫眼神看著他,像是在索求什麼。

  「我好熱……」沈香媛喘著息,全身像著了火般,唯有貼近他的身體時,才會感到一絲絲的涼意。

  她不由自主的蠕動著身子,貼著他健壯的胸膛,又似乎感到不滿足的磨蹭著。

  這一磨蹭擦出了火苗,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灼熱。

dd迷蒙,等略微清醒時,她感到下面涼颼颼的,不知何時,她身上唯一的褻褲已被他隨手一扔。

  女性私密處就曝露在他的面前,沈香暖驚呼一聲,下意識用手遮住他的眼眸。

  他正一瞬也不瞬的盯著自己,沈香媛快羞死了。

  言震卻心平氣和道:「你這樣蒙住我的眼睛,我要怎麼跟你交合?」

  一聽到交合兩字,沈香媛臉頰一陣緋紅,期期艾艾道:「你……你先等一下……」

  「為什麼要等?」

  「先……先讓我有個準備……」

  沈香媛的身子在微微顫抖,就連言震也感覺得到她的害怕及恐懼,勾起他內心的憐惜感。

  他拿起她遮住他眼睛的小手,親吻著她的手背,看著粉嫩臉頰湧上熾熱的紅雲。

  言震把她的白玉小指輕輕含進口中,一根一根輕舔吸吮。

  沈香媛眼神迷蒙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,一絲絲詭譎的快感從他吸吮的手指處傳來,讓她的呼吸變得沉重。

  她著迷似的望著他深邃的眼眸,仿佛漆黑夜空下的星子熠熠閃爍,把她的心與魂都吸進去,深不可拔。

  一波波熱浪匯向小腹,甜蜜的幽谷正不斷泌出花液,她的身子已經為他準備好了。

  言震將她的手放下,大手掌溫柔的撥開她白皙的大腿,女性的私密處就這樣曝露在他的眼神下,黑色密林還沾著透明晶瑩的花液。

  他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的幽谷,手指撫著兩片花辦輕刮著,帶給她—

陣陣的戰慄感。

  沈香媛吟哦,感覺到他的手指撥開花辦,找到敏感的小花核輕輕柔柔的按壓了起來,快感在體內賓士。

  她原是咬著紅唇,最後受不了,大聲從喉嚨裏發出讓人血脈債張的呻吟,一聲比一聲高亢。

  腳尖微踮起,源源不斷的花液從她的小穴裏流出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麝香味,飄蕩著女人的喘息及哽咽。

  「求求你……」一股莫名的空虛感讓沈香媛快要受不了了,小腹不停抽搐,雪白身子微微顫抖著。

  他仍是面無表情的挑逗著她,隨著她的哭喊聲,他加快手指對花核擠壓搓揉的速度。

  濃稠的花液從花穴裏不斷流出,他手指微微一抹,濃稠的花液在他手指上滴落了下來。

  言震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聲音陡然變得好低沉,「你已經為我準備好了。」

  他的手指輕輕探入她緊窒的甬道內,她倒抽口氣,蠕動著身子,感覺到有異物侵入她的身體裏。

  「好疼!」他的刺入讓她眼淚直流,顫巍巍的咬著紅唇,有如梨花帶雨般惹人憐惜,指甲深陷他的肩膀,不由自主的想夾緊雙腿。

  他卻不肯讓她合攏,粗大的手臂定住她白皙光滑的大腿,手臂在她大腿內側輕刮著,帶來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快感。

  「你把身體放鬆,你太緊了……」柔軟的內壁緊緊吸附他的手指,他能感覺到她的緊繃和恐懼,眼神流露出慌張。

  他突然俯身吻住她的紅唇,堵住她微顫的小嘴兒,舌頭盡情糾纏她的,吸吮口中的甜蜜,把她吻得暈頭轉向,四肢癱軟,臉兒緋紅,任憑他擺佈。

言震等她的身子放鬆後,才緩緩抽動手指。

  當他開始慢慢侵入她的身體時,她先是感覺到微微的刺痛及不舒服,但他的動作相當緩慢,像是怕弄疼了她。

  這些疼痛及不舒服,她似乎能夠忍受,雖然他把自己的腿架得好開,像極了被解剖的青蛙……

  可是在他的手指慢慢加快速度時,快感像火苗般開始蔓延,轉眼間,一波波歡愉如海浪一樣,朝著自己洶湧而至,沈香媛快要喘不過氣來了,小手揪著被褥,小嘴逸出呻吟。

  「唔……」她的臉頰因激動變得緋紅,受不了的催促道:「求你……不要再戲弄我了,快點……」

  言震看她已經準備好了,手指從她緊窒的花穴裏抽出來時,帶出來一大片濕潤的花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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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

  言震迅速褪去身上僅有的褲子,露出結實幹練的身材,寬厚胸膛帶給人安全感。沈香緩目光再往下,最後停在腰間一道長長的疤痕上。

  沈香媛看著這道傷口,心微微刺痛。

  她爬起身子,纖纖柔荑輕輕撫上他腰部的傷痕,眼裏滾動著淚珠,表情極為不忍。

  「你身上這道傷口好深……」縱然知道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過很多次,但也只有看到他身上的傷痕,才會意會到他曾經在地獄門口前徘徊,沈香媛內心充滿不忍與恐懼。

  言震看著她心疼不舍的表情,心中的一根弦微微撥動,臉上表情動容。

關心他嗎?

  「會疼嗎?」她突  五味雜陳的滋味在心底翻騰,眼看著她然揚起頭問道。

  他的身子微微一震,他見到她眼中閃爍的淚光,知道她是真的為他感到不舍及難過,異樣的感覺在胸口蔓延開。

  沒有人在意到他的傷痕,只在乎他打了多少勝戰,多少次在生死關頭徘徊,沒有任何人安慰。

  她卻是第一個看著他的傷口,問他會不會疼的人。

的淚珠從臉頰上滾落了下來,言震想也不想的低頭吻去她的淚珠。

  「別哭,傷口早就好了,現在不疼了。」他的聲音有些彆扭、有些生硬,看著沈香媛難過的模樣,他的心竟也感到一絲抽痛。

  為什麼他會受到她的影響?

  言震不願深思下去,低頭擄掠她的紅唇,把她吻得眼神迷蒙,柔軟的嬌軀頓時化成一灘水。

  雪白雙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,花心一覽無遺。

  當他眯起雙瞳看著她私密處時,她覺得好羞人,尤其往下看時,還能看到他高聳的碩大。

  沈香媛有些驚惶,她雖然有聽到侍女們在私底下偷偷討論男女交歡的那件事,但真正見到之際,她還是克制不了心中的恐懼。

  那就是男人的寶貝?她怯生生的偷瞄了男人雙腿間那根長棍子,心裏有些不安。

  它要怎麼塞進自己的體內?

  他該不會要拿那根棍猛戳著自己?

  心中充滿不確定,沈香媛隨即感覺到頭頂上男人巨大的身影壓了過來,她的

肌膚貼著他光滑結實的胸膛。

  兩顆小雪峰就快要被壓扁了,可是從他身上傳來的熾熱體溫,熱得她頭腦發昏。

  好熱!她吞咽著口水,呼吸不知不覺變得急促。

  他就置身于她的幽谷中間,雙腿大張,火熱堅硬的男性頂著她,他輕輕滑帶著,碩大在幽谷前滑動著。

  花液不斷流出,沾濕他的火杵,他的眼眸變得更加深沉。

  言震慢慢的將自己的欲望推入她甜蜜的花穴裏,是那麼的緩慢堅定,且毫不留情!

  沈香媛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正被一點一滴的撐開,她的眼眸瞠得好大,當他進入時,疼痛感立刻從下體傳來。

  她咬著紅唇,小手攀住他的肩頭,指甲深深陷了進去。

  「好……好疼……」

  終於,沈香暖受不了疼痛,扭動著嬌軀要他退開。

  「走開!不要再進來了,痛死我了。」他每深入一分,就像把刀子淩遲著她,她不禁抽泣哽咽。

  豆大的汗珠從言震額角間滑下來,滴在她的小臉上。

  沈香媛抬起頭,看到他猙獰的臉孔仿佛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似的,大口大口喘著息。

  「該死,你太緊了……」他喃喃低咒一聲。

  她的緊窒包圍他的碩大,他動彈不得。

「你……是不是也很痛?」

  「你應該比我還痛吧!把身體放鬆。」言震輕聲低語安撫她。

  在他的安撫之下,沈香媛逐漸放鬆身子,不再僵硬像石頭時,他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。

  突然,他毫無預警的一個俐落衝刺,突破阻礙,沈香媛尖叫一聲,身體緊繃,指甲深深剠進他的肩胛骨裏。

  「好痛!你弄痛我了。」沈香媛嘟起小嘴,眼淚直流,扭動著嬌軀想從他身下重獲自由,但雙腿被他給定住,壓得死死的。

  「你別亂動……」言震呻吟一聲。

  她一動,就牽扯到花穴裏柔軟的內壁,讓他幾乎要忍不住衝鋒陷陣,若不是看她一臉痛苦的模樣,他早就……

  「你快點走開,你弄痛我了!我不要再做了,好痛!我沒想到會那麼痛……」

  他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,舌頭伸了進去,盡情採擷她口中的甜蜜,食指與拇指伸到她敏感的小花核前,輕輕揉捏了起來。

  一波波快感如海潮般湧了上來,過不了多久,沈香媛已經意識模糊的癱在床上,任由他擺佈。

  言震不斷搓揉她的小花核,直到愛液沾濕兩人的結合處,他才動了起來。

  他的動作相當輕緩,每一個移動都帶來一陣疼痛,但比起剛開始的撕裂感好多了。

  但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雖然帶來些許不適,然而一股快感很快的席捲沈香媛的身子,她的小嘴中不禁哼出淫亂的呻吟,「啊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

  肉體拍打聲清楚的回蕩在房間裏,讓人聽了臉紅心跳,空氣中浮漫著交歡的氣味,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吟哦交集成一塊。

  沈香媛小手套著他的肩頭,雪白的胴體隨著他的衝刺一起舞動,兩顆雪白的

「你……是不是也很痛?」

  「你應該比我還痛吧!把身體放鬆。」言震輕聲低語安撫她。

  在他的安撫之下,沈香媛逐漸放鬆身子,不再僵硬像石頭時,他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。

  突然,他毫無預警的一個俐落衝刺,突破阻礙,沈香媛尖叫一聲,身體緊繃,指甲深深剠進他的肩胛骨裏。

  「好痛!你弄痛我了。」沈香媛嘟起小嘴,眼淚直流,扭動著嬌軀想從他身下重獲自由,但雙腿被他給定住,壓得死死的。

  「你別亂動……」言震呻吟一聲。

  她一動,就牽扯到花穴裏柔軟的內壁,讓他幾乎要忍不住衝鋒陷陣,若不是看她一臉痛苦的模樣,他早就……

  「你快點走開,你弄痛我了!我不要再做了,好痛!我沒想到會那麼痛……」

  他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,舌頭伸了進去,盡情採擷她口中的甜蜜,食指與拇指伸到她敏感的小花核前,輕輕揉捏了起來。

  一波波快感如海潮般湧了上來,過不了多久,沈香媛已經意識模糊的癱在床上,任由他擺佈。

  言震不斷搓揉她的小花核,直到愛液沾濕兩人的結合處,他才動了起來。

  他的動作相當輕緩,每一個移動都帶來一陣疼痛,但比起剛開始的撕裂感好多了。

  但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雖然帶來些許不適,然而一股快感很快的席捲沈香媛的身子,她的小嘴中不禁哼出淫亂的呻吟,「啊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

  肉體拍打聲清楚的回蕩在房間裏,讓人聽了臉紅心跳,空氣中浮漫著交歡的氣味,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吟哦交集成一塊。

  沈香媛小手套著他的肩頭,雪白的胴體隨著他的衝刺一起舞動,兩顆雪白的

亢的尖叫聲,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
  「好麻……好舒服……」

  兩人的結合處傳來水漬聲,當她雪臀一抬,大量的花液順著他的碩大流下,往下時就聽見混著水漬的拍打聲。

  淫靡的氣息在空氣中飄散,言震閉著眼睛,下顎抽緊,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忍受著痛苦。

  最後,沈香媛疲倦的倒在他身下,雪白胸脯壓在他胸口上,喘著氣求饒道:「我不行了……好累……」

 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這個累人的動作,可是下面又感覺到不舒服,他的硬挺還堅硬的停留在自己的體內。

  花穴裏的內壁緊緊吸附著那根鐵杵,她覺得自己要不夠,但是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了。

  他突然把她推倒在床上,將她的雙腿撐開,一個俐落的退出刺入,令她抽倒口氣。

  他的力氣十足,快感在她的體內掀起巨浪。

  她還來不及捉住他的節奏,他便開始大刀闊斧般在她雙腿間聳弄起來,一次比一次還要深入、還要強的力道,把她弄得哀號不斷。

  「不要……夠了,我快不行了……」

  一波波快感像海浪一樣要將她吞沒,白玉小指緊揪著被褥,身體上下搖晃著,床板發出不堪負荷的咿呀聲,配合著肉體重重拍打聲,和著她不時的嬌喘呻吟,交織出美妙的樂曲。

  他將她推往雲端,越推越高,最後她捉住他的臂膀,發出尖叫聲,一股熱浪從她的幽谷狂泄而出。

  她微拱著嬌軀,柔軟的花穴一緊,言震逸出低吼,從體內射出濁白色的精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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沁香樓大廚親手做的桂花糕可是有錢也買不到,不僅要提前訂購,還得看大廚高不高興做,可見這桂花糕有多得之不易。

  「好吧!」沈香媛心不甘情不願道。可憐她所存的私房錢要變成小玉的口中之腹。

  興高采烈的小玉很快恢復一張嚴肅的臉孔道:「小姐,大小姐從下午就在找你了。」

  「找我有事嗎?」聽到自己的大姊在找她,沈香媛卻覺得頭皮發麻,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油然升起。

  小玉用可憐的目光看著小姐,搖頭晃腦道:「小玉就算不說,小姐也應該猜得出來。」

  沈香嬡洩氣,輕歎一聲,帶著微微的惱怒,紅唇微嘟起來,悻悻然的道:「大姊還沒打消主意?」

  「要大小姐打消主意,可是很難的一件事。」

  「討厭!」沈香媛跺著腳,氣大姊自從得知她並不打算嫁人後,每天便帶著條件不錯的公子哥畫像,在她耳邊啐啐念。

  她已經被念得好煩,差一點跟大姊直接翻臉。

  她知道大姊是為了她好,但大姊根本不知道她心裏的感受,只希望她能打消不嫁的念頭。

  如果能夠忘記言震的話,她就不會乘機要脅他,提出那種荒唐的要求。

  要是被大姊知道的話……她想到大姊發脾氣的模樣,身子忍不住畏縮了下。

  別想太多!等到她肚子裏已經有孩子之後,早已木已成舟……

  沈香媛的手掌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想像著肚子裏已有個小生命在裏頭了。

  「小姐,大小姐那關可不像我一樣好打發。」小玉在一旁說著風涼話,一雙烏黑的眼珠於骨碌碌轉動著。她似乎早知道會有這種結果,所以才大方敲了小姐一筆帳。

  反正就算她問不出來,大小姐那一關,小姐沒個交代還是過不了。

  沈香媛很快察覺到自己的貼身侍女使出的小詭計,氣得追殺她,「好呀!小玉,你竟然拐你的主子!」

  小玉吐吐舌頭,「我哪有拐?這可是小姐心甘情願答應的事,可不能出爾反爾喔!」

  沈香媛為之氣結。她怎麼會有這麼古靈精怪的侍女?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「你還是一名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,怎麼可以亂跑?」沈香芕板著臉孔,對著妹妹一陣教訓道。

  沈香媛很不服氣的反駁回去,「姊,你之前不也是常常往外頭跑,我卻不行?這是雙重標準。」

  「你大姊我可是出去談生意支撐這個家,你以為你能吃得好、穿得好,是誰的功勞?」沈香芕舉起拳頭往妹妹頭上輕敲了一下。

  沈香媛摸著被打疼的小腦袋,朱唇微嘟起來,「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?」

  「你還沒回答我,你上哪去了?」沈香芕可沒那麼容易就被她打發過去,她柳眉輕挑,輕聲問道。

  「我能不說嗎?」沈香媛嘀咕著。

  「不行!」沈香芕斬釘截鐵的回答。

  霸道!

  沈香媛在心裏暗罵,小腦袋轉呀轉,在想有什麼好藉口可以瞞天過海,不讓大姊戳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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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

  「廟會?」沈香芕一臉懷疑。

  為了說服她,沈香媛猛點頭,「再過幾天就是王母娘娘誕辰,現在城裏好熱鬧,所以我跑到廟前看他們準備廟會,即使廟會還沒有開始,就已經有好多攤位在準備了。」

  沈香芕聽了半信半疑,「你並不是那麼愛湊熱鬧的人。」

  這足以說明大姊對她的懷疑。

  沈香媛急中生智道:「這一次是王母娘娘誕辰周年,所以廟會舉辦得特別盛大,我當然不能錯過。」

  「那廟會開始時再去就好了,你一個姑娘家往外跑,會被人笑話的,再說,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?」

  「姊,你放心,大家都知道我是沈家的二小姐,又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?」

  「你還敢說,你在外頭拋頭露臉,名聲都被你搞壞了,到時看又會有誰來上門提親?」

  「我說我不想嫁。」老調重彈。沈香媛有些不悅的沉下臉。

  「什麼不嫁?老姊會幫你找個好婆家——」沈香芕話還沒說完,就被沈香媛打斷。

  「姊,你別老談這個。你找我來究竟有何事?」

  「是這樣的,你看……」沈香芕拿出手上的畫軸,正準備打開時,沈香媛已經翻白眼,露出無奈的表情。

  「我不看、我不看。姊,你別再幫我說媒了,我說過我不打算嫁人。」

  「那你老了以後怎麼辦?既沒小孩,也沒夫婿陪你……」

  「小孩我馬上就會有了。」

  她突然冒出這句話,讓沈香芕膽戰心驚。

  「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你不會做出什麼傻事吧?」沈香芕在妹妹身邊猛追問道。

  「這是秘密。」

  沈香媛笑得很天真無邪,但看在沈香芕眼底卻是頭皮發麻。

  她很清楚妹妹的個性,她是不做則已,一做就是一鳴驚人,希望她不會做出讓人瞠目結舌的傻事才好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  「言哥哥……」

  一張怯生生的小臉蛋從門後采了出來,睜著清靈碩大的眼眸,微啟紅唇,軟言柔語輕聲喚道。

  言震抬起頭,看到花蝶小小的身影倚靠在門邊,露出半截身子,小臉蛋上寫

他鐵了心,絕對不允許她去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,若是有什麼萬一,他要怎麼跟過世的師父和師母交代?

  花蝶一聽到言震的拒絕,臉色化成蒼白,豆大的淚珠兒不停從眼眶中滑落,臉上寫滿失落。

  「我知道了。」她默默的轉身,往門外走出去。

  言震看著她小小淒涼的背影,心一痛,突然感到一股不舍。

  花蝶小時候就身子差,每天待在家中,就算出去也是用馬車代步,她還未真正踏出外面世界一步。

  今天她會有這要求也算難得,平時的她很乖巧,知道自己身子差,所以待在家中不吵不鬧。

  言震緩緩歎口氣,喚住花蝶的腳步,「你要去的話,得答應我三件事。」

  花蝶興奮的回過頭,幾乎是用跑的來到言震面前,臉頰染上一抹紅暈,「言哥哥,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

  「你別太興奮,小心自己的身子,明知道你不能跑,還用跑的。」言震眉頭緊鎖道。

  但這些話不是花蝶所在意的,她緊纏著他的手臂搖晃,撒嬌追問,「言哥哥,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。」

  瞧她高興的模樣,言震嚴肅的臉孔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讓臉上的疤痕看起來不再那麼猙獰。

  「你是怕言哥哥會反悔嗎?」

  被他這麼一問,花蝶小臉紅了起來。

  她的心思被他看透了!

  她怯生生的看他一眼,吐吐粉色的小舌頭,皺著小鼻頭道:「言哥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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